FW075-備位冥使04-單  

書名:備位冥使04因果輪迴(完)
作者:DARK櫻薰
繪者:LASI
出版社:三日月書版
出版日期:2014/02/12 第 1版 1刷
開本:15x21 cm
定價:220元
ISBN書碼:9789861859613

 

 

手執黑刃的那人沾染了血腥與怨氣,他只能舉起鐮刀,狠狠揮下。

 

一夕之間風雲變色,
幕後黑手以最殘酷的方式出招,相繼重創各分部的冥使們!
連番惡耗讓皇甫洛雲痛苦不解,深深後悔縱放遭受積怨已深的好友離去。

 

「對他好,就一刀了結他,不要讓他危害世人……」
前輩連殷鳴的話猶言在耳,皇甫洛雲知道自己絕不能再猶豫。
事出有因,絕非巧合,未解的謎題終會揭曉答案,
而收魂除怨才是冥使的分內之事,
面臨即將上場的惡戰,他只想盡其所能地保護身邊的人們!

 

《備位冥使》最終章──真相將出,終結宿怨!

 


 

楔子˙異常事件,總有源頭

 

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繫鈴人,一切的事件總是會有其源頭,更別說是充滿著異常難解的事件背後若是沒有黑手,萬般都是巧合,這個或然率也高得嚇人。

某處高樓的頂樓上,一名黑衣男子揚起一抹不明顯的笑意,他的右手緊握鏽蝕的一串鈴鐺,左手則抬起,手背上亮起黑白交錯的六瓣花印記,掌心向上一翻──

一面手掌大小的鏡子霎時浮現而出,這是一面雙面鏡,正面為黑反面為白,鏡子邊框有金色蓮花紋的裝飾,蓮花上頭還有藏文符號,鏡子散發淡淡金光,給人一種無法侵犯的莊嚴感。

鏡子被男子手掌握住的瞬間,泛起了純淨的白光,令男子忍不住皺緊了眉,持鏡的左手也在這時鬆開。鏡子卻沒有落地,飄浮在半空中,而男子的掌心多出與鏡子一樣大小的灼傷痕跡。

看著手上的灼痕,男子冷冷哼聲。

男子低下身,改成左手虛托,將鏡子升回肩膀的高度之後,右手的黑色鈴鐺就朝鏡面抵去。鈴鐺與鏡子沒有傳來預期的撞擊響聲,反而沒入了鏡子之中。

當男子將手收回,鏡子的光芒忽明忽暗,並不如他所想直接全黑。

男子冷冷哼聲,這次揚手朝鏡面射出一把半透明的針,直到群針皆被鏡子吸納之後,瞬間,白光消退,轉成一片黑漆漆的鏡面。

男子又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將鏡子拋上空,直到鏡子到了某個定點,與雲同高時赫然停住不動,像塊磁鐵似地,吸引無可計數的怨氣惡靈迅速向上攀升包圍鏡子,形成一團翻滾不休的怨氣雲體。

待怨氣雲體形成後,凝結出黑色的水珠,雲朵一滴滴降下黑色雨滴。

男子看見化為雨滴的黏稠怨氣落入了地面,侵蝕土地,附近未歸地府的靈體被怨氣雨滴沾上的瞬間,生前的執著也被放大──

「不想死。」

「我好冤。」

「為什麼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我想要回家……」

男子側耳傾聽,耳邊瀰漫著底下眾生各種喧囂與怒罵,更多的是對人世充滿倦怠以及憎恨,他們發狂得想要做點「什麼」。

惡念持續爆發,漸漸在人間引起更大的怨氣漩渦,漩渦再被捲入上方的怨氣雨雲之中,隨即擴大。

男子滿心愉悅地看著自己的成果,放任自己在怨氣雨裡,被雨侵染滿身──對他而言,這些增幅人們和靈體的怨氣對他毫無影響,因為他心中的怨懟早已發芽茁壯,這點小增幅根本不痛不癢。

千算萬算,他終於算到了這一天。

看著如今確定的成果,他的心裡只有舒爽這兩字可以形容。

男子緩緩抬手輕推黑框眼鏡,臉上的得意還未退掉,異變突生。他皺緊雙眉,微低著頭看著自己出現異樣的左手:不知何時,他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指尖也慢慢地染成黑色。

他嘖聲,吐出冷然的話音,「劉昶瑾還在掙扎嗎?」

已經被他置在空中的鏡子,彷彿也應他所言在雨雲中央發出白色光點,男子眼簾微低看著左手的花印記閃著不穩定的光彩,哼聲道,「沒有讓他一刀斃命果然是錯誤的。」

男子將左手揮下,鏡子也在這瞬間消失不見,隨即他轉身揚起右手,一名紅髮的青年再度出現。

「劉昶瑾。」

男子對青年吐出鏗鏘有力的話音,青年抬起眼簾回道:「主人,殺了他?」

「下手不乾淨,要俐落一點呀!」男子目光直盯青年地說。

他以為劉昶瑾早該死透,卻沒想到讓他抱著殘命脫逃。

青年是因為認識而無意識地手下留情?

這也不太對,畢竟青年現在只是個冰冷無情的人偶,沒什麼記憶,算了。「快去吧!」

聽見男子的催促,青年瞅了男子許久,腳步向後一踏,身影沒入那黑色的陰間道路之中。

現在青年已去收尾、怨氣種子已經撒下,距離正式收割只需要一段時間,男子想到人間混亂過後,惡念沉入冥府的慘況,他就滿心期待,想要直接看到那煉獄在他的眼前顯現而出。

「不過速度還是有點慢……」男子不滿仰頭看著怨雲,喃喃自語。

畢竟還有冥使在一旁伺機而動,實在礙眼,等等,假如怨氣擴散過多的話……

男子思忖至此,他漾起一抹笑,左手揚起,花印記耀起燦爛白光,一把連弩驀地浮現。弩上半透明的針耀出冷冽白光,他抬弩對向上方,眼睛眨也沒眨地扣下扳機。

無數枝半透明的針霎時迸射而出,倏地沒入怨氣雲海裡,使雲內的怨氣膨脹,猛地爆裂成更濃更小的怨氣雲煙,隨著爆炸風而擴散,飄得更遠。

「哼,一切才正要開始!」

男子哼聲一笑,甫一甩手,手中的弓弩霎時消失,隨即,身影也沒入黑暗之中。

 

壹˙異變叢生

 

連番事件帶來的打擊讓皇甫洛雲難以承受,本已勞累的他聽到消息的當下就昏倒了,等到他重新睜開眼簾,卻發現自己身處在意料不到的地方。

遇上慘痛教訓反而會看到新世界?皇甫洛雲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古董店內,但並非是皇甫洛雲熟知的古董店模樣。

記憶中、以及爺爺過世後,他所看到的古董店是破舊雜亂、堆疊各式物品給人很老舊感覺的店鋪,而這古董店太乾淨了,一塵不染像是有人每日清掃一樣。

是作夢,還是又掉入奇怪的幻境?皇甫洛雲納悶地張望查看,「怎、怎麼一回事……」

摸不著頭緒的他,不經意瞥向左手,赫然發現左手手背上驀然浮現花印記,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

難道又是冥鐮?這次冥鐮想要跟他說什麼?

但在這節骨眼上,他被拖入冥鐮的記憶之中究竟是什麼意思?冥鐮不放他出去,他也難以脫出,只能靜下心來讓自己繼續看下去。

思及至此,皇甫洛雲閉上雙眼,打算深吸口氣。眼簾剛閉上,他的耳邊就不斷傳來潮水的聲音,忽遠忽近無法捉摸,他疑惑地立刻睜開眼,發現自己又被轉移到另一處沒見過的詭異地方。

說是詭異,是因為他站在如鏡面一樣反光的湖水上,沒有沉下去,水面波光粼粼,煞是漂亮,卻暗藏莫名的危機,氣氛令人覺得十分壓抑。

他納悶地張望附近,方才他不是在古董店?怎麼猜測跟冥鐮有關後,自己便來到怪異的地方?

正當皇甫洛雲無措之際,一顆手掌般大、透明如水晶的多角結晶體出現在幾步以外的湖面上。

這是什麼東西?難不成眼前這結晶會是冥鐮的靈?

俗話說,萬物皆有靈,屋有屋靈、物必然有物靈,貴為冥府三樣冥器之一的冥鐮,若是內中沒有潛藏器靈一定沒天理。

畢竟他夢到那些有的沒的,十之八九都是冥鐮造成的,冥鐮有辦法讓他看到那些理應不屬爺爺的記憶,還有偶爾竄入腦中與之同步的姜仲寒現況,從這些跡象可以判斷出冥鐮內中必定有器靈這項推論。

皇甫洛雲還在推想些有的沒的時候,湖水上霎時落下點點白芒,光點如靄靄白雪一般,從上方緩緩落下。

皇甫洛雲抬起手觸著白雪,雪卻從他的手上穿透而下,落入湖面之上。

結晶碰到如雪白芒後高速轉動,化作一抹白色火燄,霎時白燄亮起,周圍的雪下得更重。

「你要我看什麼?」

皇甫洛雲詫異地看著這般場景,不免懷疑冥鐮的用意,冥鐮有器靈已經是確定的,但對於眼前的冥鐮之靈,皇甫洛雲抱持著「保持距離,以策安全」的心思。

若是他遇上會奪舍的器靈,他的身體被搶了那可就糟了。畢竟從他持有冥鐮到現在,好事全無,壞事一籮筐。

冥鐮彷彿感知到皇甫洛雲的猶豫,那抹白燄飄到他的眼前。白燄如燭光般搖曳,像是不打算理會皇甫洛雲的自我意識,直接在他的腦海給予一記重槌!

一陣刺疼,皇甫洛雲的意識馬上被中斷。意識重新連結時,他的眼前剩下一片黑暗,只有探照燈般的光芒從上方照下,現出了三項物品的影像。

那是可以將一切映照而出的黑白雙面鏡子、可以掌握人之生死的黑白書籍,以及可以斬斷一切罪惡的雪色鐮刀。

應該是業鏡、生死簿和冥鐮,據說鎮守冥界的三項重要之物?

皇甫洛雲看得十分專心,卻看不出所以然來,這讓他深深懷疑是冥鐮刻意捉弄他還是有想要對他說些什麼?幹嘛不直接顯現而出?

疑惑浮現在心頭上,而此時這苦苦等候也終於有了答案。

三冥器的後方出現了屬於人的黑色剪影。黑色剪影的服裝樣式並非是他所熟知的冥使制服,而是某種古時衣袍。

在這一瞬,皇甫洛雲頓了一下。他怎麼會知道那衣服的樣式呢?人形剪影明明看起來像是一塊只有輪廓的黑布,他卻可以直接分辨出那三個黑色剪影的服飾!

他看著剪影,直覺那應該是三冥器前代持有者的模樣。他會這樣猜想,主因在於生死簿後方的剪影分明是男子身形,與文陸儀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果不其然,生死簿的剪影霎時顯現出它的模樣,那是冥府判官,在與文陸儀器具共鳴時所瞧見的判官。

他再將目光移到業鏡上面,但沒有如他所想,當黑色退去,業鏡的持有者模樣依舊是一個難以辨認的模糊輪廓。

呃……看不清楚就算了。

那冥鐮的前代持有者是誰呢?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打從皇甫洛雲知道手中持有的器具就是冥鐮時,他就很想知道冥鐮的前任持有人到底是誰,為何如此重要的冥鐮又會落到他手上。

當冥鐮後方的剪影現出樣貌時,皇甫洛雲瞪大了眼睛,詫異到腦袋完全空白,連思考的能力也被拔除乾淨。

那是一名身穿白衣、緊閉雙眼的青年。

為什麼?怎麼也沒想到,冥鐮的持有人樣貌居然是……

「我?」

皇甫洛雲吐出了答案,音調怪異,融合著各種複雜的情緒。這就是冥鐮之所以要寄放在皇甫古董店,以及他自己與冥鐮之間的聯繫主因?誰叫他就是原主!

但也有可能這一切是冥鐮捏造出來的,刻意用這方式逼迫他去默認它的存在。

畢竟再親厚的人,也有問題。皇甫洛雲難過地想到蕭安聞的利用,以及劉昶瑾的欺瞞……明明他是劉昶瑾的朋友,劉昶瑾卻不曾主動對他說過自己的情況,完全將自己抽離出所有人之中,以旁觀者的身分觀察所有的人。

當他從文陸儀的口中聽到了凶手是蕭安聞以及劉昶瑾之所以被人重傷的主因,其實他很氣,但更多的是無奈與難過。

周圍的人都在利用他,所有人都知道答案,而他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這樣的感覺讓皇甫洛雲很痛心。

可是人心與人性就是這樣。在從事冥使工作後,他早該了解冥使工作是雙面刃,柳逢時耳提面命、連殷鳴的行動更是讓他了解到冥使的職責並非表面上「捉魂收怨」這麼簡單,更別說是連殷鳴還真的「以身作則」給他看了。

皇甫洛雲的情緒這時已起伏得厲害,左手花印記卻又自行泛起了光芒,一幕幕的幻象在他眼前流轉,景物躍動。他看著各種影像的碎片無聲閃動,默默呈現冥鐮所接觸的人事物,以及他已不記得卻覺得熟悉的經歷,紛紛流入皇甫洛雲的腦海裡,久久無法散去。

這一回,不同以往的夢境,龐大的資訊量一口氣鑽入皇甫洛雲的腦海裡。

天啊,這這這這真的太恐怖了!

……好吧,看完更多的前因後果,他暫時相信自己真是冥鐮前代的持有者,只因為冥鐮持有人,從古至今唯獨一人能使用,冥鐮的主人從未換過。

只是看完這些「經歷」之後,他有更多的疑惑,無法冷靜呀──他為何會從地府失蹤?為什麼獨獨這段經歷無法顯現出來?

不過冥鐮像是了解皇甫洛雲終於「相信」了,這才終於放過皇甫洛雲,白色的燄光跳動,化作一把雪白色鐮刀。

皇甫洛雲抬手用力握住冥鐮的刀柄,周圍的世界霎時化作齏粉,而他也終於脫離了這個幻境。

 

眼簾緩緩睜開,皇甫洛雲發現他躺在自家床上,終於不再被困在幻境了。不過剛醒,腦袋仍昏昏沉沉,讓他不得不再躺一下。

等到身體好了一些,皇甫洛雲這才起身,看著自己安然地待在家裡,應該是被柳逢時他們送回來的吧?

面對這般緊急時刻,應該是要他跟著大家一起處理眼前的危機,而不是讓他悠哉睡覺……情緒稍做調整後,著急的皇甫洛雲揚手召出冥鐮,一刀斬開陰間路,立即跳入其中──

「唷!皇甫小弟,你醒來啦!」

甫一跳入,就瞧見柳逢時唇中溢出這爽朗的招呼聲,讓皇甫洛雲愣了一下。

……笑得這麼爽朗是怎樣?敵人不是都殺進來了?

柳逢時見狀,揚起笑容,輕鬆說道:「怎麼,我一定要用哭喪的臉面對大家,這才比較符合現況嗎?」

「……沒有。」皇甫洛雲搖頭說,「只是在想我怎麼會在家裡。」他決定先隨便找個理由提開頭。

「現在分部有點亂,沒辦法收留一個昏倒的人。」柳逢時說到這裡,抬手朝門口方向比去,「別忘了我們這裡有兩位重傷患。」

想到劉昶瑾和連殷鳴,皇甫洛雲擔憂問道:「鳴他們還好吧?」

「死不了,不用擔心。」

柳逢時笑咪咪地說出這一語雙關的話語,皇甫洛雲瞬間無語,轉移話題,「我昏了多久……外面好像已經是晚上了?」

醒來打開陰間路前往柳分部時,皇甫洛雲有朝窗外瞥了一眼,外頭漆黑一片,但他卻覺得暗得很奇怪。

「沒有很久,也才兩三小時而已。」柳逢時看著桌上的文件,揚手一揮,文件霎時消失。說到這裡,柳逢時瞅著皇甫洛雲,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醒來之後會直接大吵大鬧的,挺意外我會有猜錯的一天。」

「分部長,一連串的好幾個驚嚇,我還嚇暈了呢……醒來自然就淡定了呀!」

皇甫洛雲賞了柳逢時一記大白眼,刻意將冥鐮告知他的一切隱瞞。與其花時間怨天怨地怨人生,不停地追問為什麼,還不如認真面對將眼前的危機解決掉再說。他接著開口問道:「學長……學長對阿昶下手的動機你們知道嗎?」

「還在追查。難得宓兒調查會碰壁,這次會稍微換一下別的行動方針。」柳逢時說到這裡,輕彈響指,一杯裝滿茶水的杯子驀地浮現在他手上,他先喝口水又道:「這次追查項目必須是同時找出蕭安聞下落和你那同學的行蹤,我想你應該非常地希望自己能夠全部包攬,但很抱歉……要分頭同時進行了,現在事態緊急呀!給你看看外面是什麼樣子,由不得你單獨亂來。」

柳逢時嘆了一口長氣,不再多言,打開抽屜拿出冥鏡將它往上拋,冥鏡憑空轉了一圈落在半空中。

冥鏡顯現出影像,天際一片昏暗,烏雲密布,透出陣陣黏稠的怨氣黑霧,黑霧又形成雲團凝出黑色雨滴,從天空中落下。

帶著怨氣的雨滴侵蝕著人間,挑起活人與亡靈深埋心底的執念,不滿和憎恨操控了他們的意志,致使他們四處為非作歹。

皇甫洛雲看著那段影像,久久難以言語。這也難怪他看到窗外景緻時會覺得不舒服,原來那些都是怨氣!

「現在外面都是這樣?」

「可以預料得到冥使們會忙得焦頭爛額,就算查得到源頭,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清乾淨吧?」柳逢時微微一笑,輕鬆地說。「現在業鏡又被人搶走,非同小可,至於鳴嘛……器具毀了是吧?」

皇甫洛雲聞言,用力地嚥下唾沫,緊張道:「對……鳴他會怎樣?」

瞧那時連殷鳴走得瀟灑,連殷鳴似乎對自己的結局十分確定。

皇甫洛雲也忍不住擔憂起劉昶瑾和連殷鳴。畢竟冥器對冥使的意義重大,劉昶瑾手持三冥器的業鏡,但業鏡卻被蕭安聞奪走。前有連殷鳴這個案例,後有劉昶瑾的狀況,真糟糕……

「鳴沒事。」柳逢時像是要安慰皇甫洛雲,擺手說道:「鳴他也想得太悲觀,就算器具化為粉末,只要還有辦法修復,又有我擔保,下界不會計較這件事的。」

「可是……」器具耶!現在世間能用的器具這麼少,冥使手中的那件器具說不定就是唯一適合自己的武器。

就算修……現在人世間能夠修器具的人,短時間內上哪找?

「我這裡倒是還有一兩件鳴勉強能用的器具。你也不用太擔心鳴,現在還是先把重點放眼前的危機吧!」柳逢時眨眼,將滯留在空中的冥鏡收回,「其實呢……我們時間算得也挺剛好,該說是萬幸,業鏡被劫,每個人只注意到劉昶瑾是被誰打劫,其他小雜事自然也不會想關注。」

「外面那樣有人處理嗎?」面對怨氣雨雲,皇甫洛雲格外擔憂。

怨氣引發的事件非同小可,這雨再降下去,只怕人間會化作煉獄無法恢復如初。

「我不是說,冥使們會忙到焦頭爛額?」柳逢時輕笑道,「外面就交給其他分部處理吧!畢竟都是冥使,再怎麼不濟,也不會爛到哪裡去。只是蕭安聞搶走業鏡動機未明,要動手調查時,每個分部上自分部長,下至部員冥使,這時才全都恍然大悟……他們根本『不認識』蕭安聞呢!」

柳逢時怪笑出聲,直接從座位上起身,走到皇甫洛雲的身前,露出一抹狐狸般的微笑,「皇甫小弟,方才那二選一方案,你打算挑哪個去調查?」

「我要找仲寒。」皇甫洛雲堅定說道。

蕭安聞的行蹤柳逢時他們或許比較好追蹤,至於姜仲寒,雖然之前總是別無所獲,這次他打算回到原點找線索。另外讓他在意的,就是武倉庚的怨氣被姜仲寒帶走,縱使他已經料到姜仲寒的背後肯定有人主使,但帶走怨氣的目的依然不明。

「這次你跟宓兒一起行動吧。」柳逢時說,「我打算帶著文大小姐一起查。」

皇甫洛雲聽到這席話愣了一下,「可是陸儀不是阿昶那邊的?」

「是呀,但現在情況緊急嘛!一個弄不好,可能人界下界一起賠上,下面垮了,上面自然也不能獨活,三界傾倒的代價可是很高的,在這節骨眼上也不用分什麼彼此,一起把眼前的危機解決才是上策。」

沒錯,這是第一要務。

「宓姐要先跟我會合,還是我先去調查?」皇甫洛雲問。

「宓兒要還在調查一些事情,你可以先去查,她會找你會合。」

「我知道了。」

皇甫洛雲理解點頭,甄宓擅長情報調查,在他昏迷時甄宓一定是片刻也不能休息。

但離開之前,皇甫洛雲打算先去一趟接待室。畢竟那裡躺了兩個人,不看看這兩人現在的狀況,他實在不安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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