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105幽鬼宅急便01-單  

書名:幽鬼宅急便01 叮咚!請問有鬼在家嗎?
作者:俗人
繪者:言一
出版社:三日月書版
出版日期:2014/09/24 第 1版 1刷
開本:15x21 cm
定價:220元
ISBN書碼:9789863610618

 

逆轉陰陽、修補天道,想當帥氣的三界郵差大賺阿飄財──得先當個倒楣蛋?

突然被隔壁老頭告知是練武奇才,不,是三界郵差候選人,

能夠和靈打交道、替死者送信傳音,

穆方本以為自己活了十七年,總算是遇到了神經病,

然而當對方掏出那白花花報酬的瞬間,他口水就嘩嘩地流了出來。

「這工作,我接了!」

遺憾的是三界郵差的錢沒那麼好賺,

不僅東奔西跑累得要死,還禁止從中撈油水?

眼看將與千萬鈔票失之交臂,穆方的眼淚也嘩嘩地流了下來,

「啊啊,果然不夠倒楣,不能當三界郵差……」

 

──放棄兩千萬VS.被雷劈,今晚,你要選哪一個?


 

 

第一章 你想做郵差嗎?

 

在穆方的生活字典裡,蹺課曠課是正常作息,什麼時候上三天完整的課才是新聞。父母遠在大洋彼岸工作,穆方也不打算考大學,只想著混到高中畢業證書,接著去工地工作。

碩士研究生都為應徵清潔工搶破頭,穆方不覺得當工人比他們低賤多少。還能省下幾年學費和生活費,又有什麼不好?

寒假來臨,學生們都回家迎接新年,高三學生們更是為升學考做最後的衝刺,但對同樣身為高三的穆方來說,只是又一段無聊日子的開始。

學校中午就放假了,但一直到深夜凌晨,穆方才騎著自己拼裝的機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所。

一個小庭院,兩間房,周圍除了破敗的員工宿舍,就是荒涼的野地。

穆方進屋打開電暖氣,仰面栽倒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星星。

躺下後,他額前長長的頭髮散開,露出一道細長傷疤,橫貫右眼與眉間。

老師和同學都以為穆方是和人打架弄的,可實際這是在工地出意外的劃傷,這隻眼睛已經徹底失去視力。

穆方很累,但一時還睡不著。

今天聽聞黑水一中一個高二女生前天上吊自殺了,雖然他們不同校也不認識,但因為年齡相近的關係,穆方多少有些感觸。

「啊──啊──啊──」

穆方正在努力培養睡意,一陣難聽的烏鴉叫聲突然從外邊響起。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擺在床頭的鬧鐘,穆方恍然。

是老薛回來了。

老薛和穆方是同租一間屋子的鄰居,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郵差。

每天零點以後,老薛都會準時地推輛破腳踏車從外面回來,而且每次還會有一隻烏鴉同時出現。

「你這小子又不鎖門。」

吱呀一聲,老薛直接推開了穆方的房門。

「我又不怕壞人,鎖門幹嘛。」穆方從床上坐起。

「對,壞人都怕你。」老薛走到桌子前把酒肉放下,輕車熟路地翻出兩個酒杯和半包花生米。

穆方好像也習慣了,坐到桌前,和老薛誰都沒說話,先乾了杯白酒。

「好酒,但比上次的烈。」穆方哈了口氣,往嘴裡丟了幾粒花生米。

酒是好酒,老薛只說是送信時人家給的,再追問是什麼人,老頭子嘴裡就開始亂扯了。

什麼杜康、李白、陶淵明,只要和酒沾點邊的古代名人,他總能冒出一、兩個,並由此引出各式各樣的鬼故事。穆方聽後多是會心一笑,全當樂子。

「這回酒是誰給的?」穆方這次又故意問。

「呂布。」老薛脫口就來。

穆方故作驚訝:「這回不是文人,改名將了啊。」

「狗屁名將,就是個莽夫蠢貨!要不是他的酒還算好,我才懶得理他。」老薛臉上盡是鄙夷,好像真見過似的。

穆方哈哈大笑,心情暢快了許多。

只有和老薛在一起,聽他扯那些荒誕閒篇的時候,穆方才能忘記心裡的包袱,享受難得的輕鬆。

老薛看了眼穆方,問道:「穆小子,我們認識多久了?」

「兩年。」穆方扯了一隻鴨腿。

「是啊,兩年了。」老薛的語氣突然有些沉重起來,嘆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嘎嘣,穆方一口啃在了骨頭上。

看了看老薛,穆方疑惑道:「您身體看上去挺結實的啊,什麼病?」

「滾蛋!」老薛罵道:「老子是想退休了,讓你這臭小子接我的班做郵差。」

「我謝謝您,但還是算了!」穆方拒絕得很果斷:「賺不了幾個錢,還不如在工地打工。」

其實穆方一直有些奇怪,這年頭誰還寫信,郵差都改送快遞去了,可老薛天天背著個破袋子送信,還總是回來那麼晚。

「要是賺的錢很多呢?」老薛又問。

「那我就做!」穆方非常需要錢,也從來不掩飾對錢的渴望。

老薛笑了,拿出一封信扔到桌上:「天亮前你把這封信送到。」

穆方沒好氣道:「要我送信也行,拿錢來,給錢我就去。」

老薛很乾脆:「要多少?」

穆方當老薛跟自己抬槓,下意識地想說給二百我就去。但轉念一想,自己絕不能那麼沒身價,賭氣道:「兩萬!現金結算,概不賒帳。」

「可以。」老薛在懷裡一摸,變魔術似地扔出一疊錢在桌子上。

穆方怔了怔,拿起錢看了看:「真鈔啊?」

老薛沒出聲,玩味地看著穆方。

「去就去,你別後悔。」看著老薛戲謔的眼神,穆方把錢往口袋裡一塞,拿起信封作勢要走。

「等等。」老薛起身。

「嘿嘿,後悔了吧。」穆方得意地轉過身,卻看到老薛的大手按了過來,在自己臉上摸了一把。

「靠,想把我另一隻眼也弄瞎啊!」穆方只感覺眼睛火辣辣的,用力地揉著。

「怕你看不清,幫你擦擦。」老薛又坐回椅子,悠悠道:「記住,送不到的話可得把錢還我。」

「哼,你等著哭吧。」穆方痞勁發作,拿著信封出了房門。

老薛嘴角微微一挑:「你不哭就不錯了。」

從窗子看到穆方推機車出去,老薛笑咪咪地彈了下手指,一隻烏鴉從房檐騰空飛起,隱入夜色當中。

 

出門被冷風一吹穆方才緩過神來,心裡不由得有些鬱悶。

大半夜的去送信,人家不罵死我才怪。再說就算把信送到,也不能收這兩萬塊吧,老薛年紀那麼大了,哪好意思坑他的錢。

心裡這樣想著,穆方把信封從懷裡掏出來看了看。

寄信人:李華

收信人:李向秋

再看地址……

穆方不禁一咧嘴。

那地點比自己住的地方還偏僻,要過去得橫穿整個市區。

遠就遠吧,只是地址最後一段寫得很奇怪,一棵歪脖子老樹下……

這什麼鬼地址,是要怎麼找啊!

穆方嘆了口氣,發動了機車。

算了,先去找找看再說。

答應了就要做,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能隨便反悔,穆方丟不起那個臉。

在摩托車竄出去的時候,插在穆方胸前口袋裡的信件微微抖動了幾下,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似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霧氣,隨之散發開來。

穆方沒察覺信封的異象,但也發現了些奇怪的事情。

黑水市沒有太豐富的夜生活,凌晨以後大街上很難再看到行人,就算是幾條主幹道,也只是偶爾有車輛經過。

可是今天剛剛離開家沒多遠,穆方就看到很多人。

道路上,甚至田地裡,到處都有行人走動,好像逛街一樣。

那些人很奇怪,走到一定距離之後又會返回,只在某個區域內走動,眼睛也沒什麼神采。

這幫傢伙哪來的,怎麼都神經兮兮的?

穆方皺起眉頭,又催了催油門。

等穆方離開市區,上了國道之後,他終於發現信封的異狀,注意到了那些氣霧。

怎麼回事?裡面裝的是什麼玩意?

穆方停下摩托車,把信拿出來晃了兩晃,又用鼻子嗅了嗅。

霧氣隨著穆方的手抖動了下,但沒有任何味道。

霧氣向四周飄開,漸漸飄到一個正在走動的女人身邊。

女人嗅了嗅鼻子,緩緩轉過身體,一雙眸子看向穆方手裡的信封,邁步走了過來。

霧氣繼續散開,又碰到了幾個走在路邊的人,等到穆方注意到時,已經有七、八個人聚攏到了他的周圍。

「你們有事嗎?」穆方不得不多了些提防。

距離最近的那個女人喉嚨裡咕嚕了一下,猛然抓向穆方手裡的信封。

穆方往後一躲,反手將那女人推開,怒道:「妳想搶劫啊。」

碰觸到那女人身體的瞬間,穆方突然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他推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團輕飄飄的棉花。

女人也毫無抵抗力,飄蕩一樣被推出三、四公尺遠。

她會輕功?

穆方正犯嘀咕,其餘人也探手抓了過來,目標無一例外都是信封。

「敢搶老子東西。」穆方左腳踩地,右手一擰油門。摩托車突突作響,在原地打了個圈。

因為經常大半夜才回家,打劫的戲碼穆方也不是沒碰上過,他打算用機車把那些人撞倒,對付劫匪沒什麼可猶豫的。

「突突突……」

機車轉圈轉得很帥,但好像從那些人身上穿過一樣,沒有絲毫的碰觸感。

穆方一著急,用手去推,卻輕而易舉地把那些人給推開了,和撥氣球差不多簡單。

「都他媽的神經病,老子不玩了!」

穆方催了幾下油門,從人群的空隙中穿過。

那些人伸展著手臂邁步追趕,但跑沒多遠就好像被什麼擋住一樣,光努力地邁步,卻不能前進分毫。

穆方沒再回頭看,拿出了飆車的勁頭,玩命狂奔。

不知道過了多久,穆方終於沒有再看到什麼人。回頭看看,也沒人追上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今天真他媽詭異,該不是精神病人集體逃出來了吧。

穆方看了看四周,懊惱地一拍腦袋。

光顧著跑沒看路,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還在國道上,兩邊都是荒蕪的野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穆方正打算再往前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麼標識,不經意地往遠處望了一眼,又生生停住了摩托車。

藉著天上的月光,依稀看到遠處有一棵歪歪扭扭的大樹,他拿出信封又看了一眼地址。

歪脖子老樹,會是那兒嗎?

穆方覺得有些荒謬,但還是調轉了方向,朝那棵大樹騎去。

 

騎到距大樹還有幾百公尺時,穆方隱約感覺樹下好像有什麼東西,等再離近一些,穆方手一哆嗦,直接從摩托車上跌了下去。

剛剛天黑離得遠看不清,等靠近了,他才發現樹下站著人。

一個短髮女生靠在大樹上,長得很漂亮,但白白的臉上卻盡是悲切。

「小姐,人嚇人嚇死人妳知道不知道!」穆方氣呼呼地從地上爬起來,抬頭觀察那個女生。

天氣很冷,她卻只穿著單薄的學校制服,裡面是一件運動背心,上衣沒拉拉鍊,鬆鬆垮垮地敞著。

「妳不冷啊……」穆方下意識地緊了緊領子。

那女生看了穆方一眼,嘴唇動了動,好像在說話,但發出的聲音卻很古怪。

難道是個啞巴?

穆方猶豫了下,問道:「妳是李向秋嗎?」

信封所指的地點應該就是這,但周圍似乎沒什麼房屋。穆方猜測,或許是這女孩住得太偏僻不好找,地址才會這麼寫。

女生眨了眨眼睛,似乎聽不懂穆方說什麼。

聽力也有問題?

穆方仔細看了看那女生的衣服,上面寫著黑水一中。

黑水一中是黑水市唯一的明星高中,聾啞人士能進入這樣的學校,算是優等生中的優等生了。

暗自唏噓了下,穆方掏出信封指了指上面的名字,盡可能用標準的口型緩慢道:「是……妳……的……信……嗎?」

女生看了看信封,眼中閃過一抹驚愕,一把將信奪了過去。她仔細地看兩眼後,突然高興地蹦起來,抓住穆方的手就是一陣搖晃,嘴裡更是激動地說著什麼。

手掌所觸之處盡是一片冰涼,但穆方卻感覺自己在發熱。

長這麼大,他還沒跟女生牽過手呢。隨著女生的搖晃,穆方的小心臟也跟著一起亂顫。

「好啦好啦,看妳這麼高興,應該就是李向秋了。」穆方臉紅脖子粗地把女生推開,心裡暗自嘀咕。我可不是害羞,只是這荒郊野嶺的,和女生拉拉扯扯實在不好看。

「早點回家去吧,外面太冷了。」穆方朝李向秋揮了揮手,扶起摩托車。

李向秋見穆方要走,連忙跑過來,一臉感激地說著什麼。

雖然在穆方聽來,李向秋的聲音很怪,但看她那開心的樣子,心中還是不禁生出幾分莫名的滿足感。

 穆方啟動機車後又回頭看了李向秋一眼,略一遲疑,把圍巾解下來丟了過去。

「先把這個圍上,早點回去別感冒……呃!」

圍巾從李向秋的胸前穿過,搖搖晃晃地飄落在地上。

穆方愣住了。

李向秋捂嘴笑了一下,向穆方鞠了個躬,轉身走進大樹。

是的,走進……大樹!

穆方揉了揉眼睛,走過去圍著樹轉了兩圈,不見半個人影。而周圍更是一片空曠,沒有半點遮蔽物。

「小姐,別、別玩了……」穆方感覺有點發毛,才勉強笑著說了句話,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他突然想到了那女生的制服──黑水一中。

那個上吊自殺的女學生!

「咕嚕。」穆方咽了一大口唾沫,只感覺後背一個勁地冒涼氣。

這可是二十一世紀,總該不會……

「啊啊──」

突然,不知道從哪傳來兩聲烏鴉的叫聲。

「媽呀!」

穆方一蹦三尺高,騎上機車搖搖晃晃地衝了出去。

去你媽的二十一世紀,誰再跟老子說世上沒有鬼,老子揍死他!

 

一路上穆方目不斜視,不管旁邊有什麼人,他都不敢再看。風馳電掣地回到租屋處,他把機車往院子裡一扔,跌跌撞撞地推開房門。

「老薛,到底怎麼回事?」穆方面白如紙,嘴唇也有些顫抖。

老薛依舊坐在餐桌前,剛剛飲下一杯酒,抬頭看看穆方,滿意地點了點頭。

「表現不錯,很好。」

老薛又倒了一杯酒,端起來正要喝,被穆方一把搶了過去。

「好你個頭,我很不好!」穆方語無倫次地咆哮道:「你知道我碰到了什麼人嗎?你知道收信的又是什麼人嗎!?」

「是死去的人。」老薛慢條斯理的一句話,讓穆方頭髮差點立起來。

看穆方那一臉驚恐的樣子,老薛搖了搖頭:「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他們只是『靈』而已。除了存在方式不同,和人沒什麼區別。」

「哪裡沒區別!人可看不見它們,也不會害它們!」穆方還是心有餘悸。

「你這話奇怪了,難道『靈』就會害人嗎?」老薛喝了口酒,悠悠道:「更何況,人和一些『靈』雖然同在一個世界,但卻處在不同的維度空間,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永遠沒有相交的可能。連感知對方的存在都難,又談何害人?」

聽著老薛的話,穆方若有所思,但想了想後又搖頭道:「不對,那剛才我怎麼看得到它們?」

穆方一回想起來又有點心悸,四下看了看,下意識地把酒杯湊到嘴邊,想喝點酒壓壓驚。

「因為今天你喝的酒是『靈釀』,也就是『靈』釀製的酒水。」老薛瞥了瞥穆方手裡的酒杯,開口道:「喝了靈釀,便可接觸到靈體。以前你喝完就睡了,所以沒注意到。」

「噗!」

剛剛喝到嘴裡的酒,全被穆方噴了出去。

「靈釀最多只有六個小時的時效性,多喝也不會有變化。」老薛似有笑意:「而且你能看到靈體,也是因為我把靈釀擦在你的眼睛上,否則的話,你就算能碰觸到他們,也不會看見什麼東西。」

「老薛,薛爺,薛大爺!」穆方一邊擦著舌頭,一邊帶著哭腔道:「您是專程來整我的嗎?整夠了就罷手吧,求您了!」

老薛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道:「我觀察你整整兩年,為的就是今天……」

「策劃兩年就為了今天整我,我是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穆方依舊哭喪著臉。

老薛瞪了穆方一眼:「你以為我願意選你?要不是天道認定,我才不會把這種好差事給你。」

「這麼好的差事我消受不起,您還是另請高明吧。」穆方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樣:「跑一次就遇見那麼多,那麼多……那個,萬一再碰上,我非嚇出心臟病不可。」

「沒有萬一,是肯定會再碰上。」老薛似笑非笑:「因為雇我送信的就是他們,是『靈』。」

穆方瞅了瞅老薛,把那兩萬塊錢掏出來丟到桌子上,然後走到門口把門打開,轉頭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

老薛白了穆方一眼,從懷裡掏出個東西扔到桌子上,發出噹啷聲響。

穆方眼睛一下瞪大了。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一根金條。

老薛又掏出一個東西扔到桌子上。

穆方揉了揉眼睛,是珍珠嗎?好大……

老薛又掏出個東西,這次是一個鑲著寶石的金冠。

穆方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

老薛又掏,穆方又邁步。再掏,再邁步……

沒多久,桌子上堆滿了金銀珠寶,而穆方也順利走到了桌子前面,眼睛瞪得跟牛一樣。

「你、你別想賄賂我!」穆方盯著那些珠寶,非常沒有底氣地哼道:「我是有氣節的人……」

在兩萬塊錢面前穆方是有氣節的,但這麼一大堆珠寶就不同了。

「這些不是給你的,只是讓你看看。」老薛狡詐地一笑,隨手一揮,好像變魔術一樣,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

看著那堆東西消失,穆方感覺自己的心都差點跟著消失。

「哼!」穆方故作不屑轉身道:「魔術變完了就快點滾。」

「只要你答應,得到的會比那些更多。」老薛慢悠悠道:「那些東西,都是送信的報酬。」

嗖地一下,穆方又把身子轉了過來,不確定地重複問道:「送信的報酬?」

「『靈』沒有貨幣,不可能像凡人一樣支付現金,但是他們有的東西,卻是在世間有再多錢都買不到的。」

老薛頓了頓,繼續道:「他們也會思考,也有欲望,甚至能製造屬於自己的東西,珠寶、美酒、各類工具……只是一般來說,那些東西只能他們自己使用,凡人連碰觸都無法做到。」

「那還有個屁用。」穆方立刻失去了興趣:「不能用的話,拿來擺著看啊。」

「別人不行,但郵差可以。」老薛意味深長地強調道:

「三界郵差。」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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