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錄02-單封-01.jpg 

書名:幽明錄02午夜夢魘
作者:沐九
繪者:六百一
出版社:三日月書版
出版日期:2016/01/06
定價:220元
ISBN書碼:9789863612346

妖怪老師v.s.天師學生 校園靈異冒險登場!
★隨書附贈Q版人物書籤


午夜的夢魘,往往是真實的反饋……


學期結束,不想回家的遲暮選擇參加冬令營,
誰知這趟日本之旅根本沒度到假,
不僅被路痴學長帶著迷路了一整天,
還被迫和妖怪老師組隊進行鬼屋探險,
甚至在鬼屋裡遇見了自家叔叔!?

而隨著一次次冒險,契約似乎逐漸起了變化,
遲暮和老師間若有若無的感應越來越明顯,
但無論再怎麼像人類,老師是妖怪的事實都不會變。
看到老師妖化對抗敵人的瞬間,
遲暮驟然想起前夜夢境中,拿刀刺入他體內的,是誰──


第一章 日本老頭子

今年的冬天是暖冬,從飛機上看,除了高山之上,皚皚的積雪幾乎不可見。
在飛機上的四個多小時過得不快不慢,遲暮把中日雙語的雜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連最邊角的廣告都沒有錯過,整本雜誌看完後,離飛機預定降落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遲暮放下雜誌,關掉了頭頂上的閱讀燈。
機票是一起訂的,所以座位都靠在一起,他前後坐著的全是參加了這次冬令營的Z校學生。
遲暮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的座位沒有人,再過去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男子的黑髮微捲,高挺的鼻梁掛著一副墨鏡,遮擋住了部分容貌,但仍可以看出他長得十分英俊。
這種打扮……李君侯這傢伙明顯把老師的責任扔在一邊,完全把冬令營當旅遊了。太陽眼鏡,大冬天的曬個太陽都難,哪來的太陽讓你擋?遲暮默默腹誹著。
為什麼會和這傢伙坐在一起啊……不過……
「學弟,薯條。」從後座伸出了一隻拿著薯條的手,這隻手使勁地揮舞著,手的主人──張宇熱情地看著遲暮。
「學弟、學弟,你知道嗎,日本沒有我們打一次仗,就燒一次前朝宮殿的習慣,所以有不少古建築得到保留呢,我聽說某個古屋裡還有戰國時期的鬼魂在……」
所以你是想撞鬼嗎?上次的事還沒學到教訓?遲暮默默接過薯條,塞進嘴巴裡。
跟李君侯坐一起,總比和張宇一起坐好,至少李君侯廢話不多。想到這,遲暮不自覺往李君侯那裡看了一眼。
大概是注意到遲暮的視線,李君侯放下了手中的iPad,微笑問道:「遲同學,我突然想到,你會日語嗎?」
「怎麼這麼問?」遲暮感覺有點心虛。
「你沒有注意到嗎?參加冬令營的學生好像都相互認識。」
「……」他是注意到了,但是沒有細想過。
「除了你和張宇,其他學生都是日文資優班的,同班的當然相互認識。你一句日語都不會說,就報了來日本的冬令營?」
休業式一結束,學生們歸心似箭,幾乎在一天內都湧出了學校,僅剩下少數學生留校,其中就包括了遲暮,他報名了冬令營,所以在學校休息了幾天。
冬令營是Z校和國外學校合作的交換學生活動,有日本、法國、美國、英國等地的學校可以選擇。
遲暮報了冬令營就是不想馬上回家,有些賭氣性質在內。
期末還沒到,他就接到了叔叔遲西的電話,詢問他最近過得如何。
當初報了外縣市的高中,目的就是讓遲西看到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但是遲暮的第一個學期過得十分混亂。
被鬼怪的事纏住了不說,和李君侯那個什麼鬼契約還解除不了。雖說是主僕契約,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不過契約那麼多種,加上對自己的確沒什麼影響,遲暮也不想去問遲西。
敷衍了叔叔幾句後,張宇又拿了一本地攤雜誌過來,纏著問他某個咒術是不是真的?用了是不是真的會七竅流血而死?
在遲暮疲於應付張宇時,他的物理考卷發下來了,這次成績創了有史以來最低紀錄。
遲暮心情頓時差到了極點,就在這時,班上同學在教室前面貼了冬令營的傳單,看了幾眼後,他就決定先不回去,換個環境繼續鍛鍊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
結果誰知道,李君侯就罷了,張宇也在冬令營裡!
而他報名去日本而不是美國,原因很簡單,日本的費用最便宜……雖然他英語比較好,但錢不夠也沒辦法。
「我英語很好。」遲暮答非所問,他的想法也沒有錯,英語可是世界通用語言。
「在日本說英語……」李君侯笑了笑。
遲暮從他臉上捕捉到幾絲狡黠的情緒,怎麼了?難道日本仇視英語不成?沒聽說過啊。
在疑惑中,飛機最終於機場降落,一行人通過海關檢查,和日方來接應學生的老師見了面。
李君侯對一個高個子女老師打招呼,接過對方給的車鑰匙,然後走到遲暮那裡,把遲暮的行李也拿了起來,塞進車子裡。
「我們兩個單獨坐這輛車。」
「為什麼?」遲暮皺眉。
李君侯把遲暮推上車,語氣十分不認真:「因為我要請你吃飯。」
「謝謝老師,不過我不太想……」
李君侯好像沒聽到一樣,把車門一關,坐到了駕駛座上,戴上皮手套。
「老師,你沒有日本的駕照吧?」
「沒事,擔心的話,我可以把車牌拆掉。」
「……」他不是這個意思……遲暮皺眉問道,「老師,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你要請我吃飯,沒必要跨越幾千公里來日本,在學校餐廳請就可以了。」
「說來話長。」李君侯瞥了遲暮一眼,「其實也不是我請你吃飯,是一個老傢伙要請我們吃飯。」
「老傢伙?」遲暮疑惑。
「那個老傢伙一直致力於促進人類與鬼怪友好發展,他沒法說服我也充滿愛心,就跟我打了個賭。」李君侯說道,「他說哪天我和天師訂下契約,他會請我和那個天師吃飯,用他珍藏多年的食材……嘖嘖,那老傢伙可有不少好東西,不吃白不吃。」
「老師,雖然跟你訂了契約,但我不是天師……」
「沒事,那個老頭以為你是天師就好,待會別露餡了。」
他才不會露餡,遲暮正想反駁,車子卻停了下來。
眼前是一片深山老林,翠綠、淺綠、深綠各種顏色映襯出生機勃勃的景象,雖然這裡很美麗,但已經是路的盡頭了。
這裡連路都沒有,怎麼走?遲暮疑惑。
李君侯直視前方,彷彿透過層層林蔭觀察著什麼。
「來了。」李君侯輕聲說。
從密林深處,一襲深藍色的人影提著燈籠緩步走來,一身東瀛忍者的裝備,對李君侯行了個禮。
李君侯點了點頭,拉著遲暮跟上。
一靠近藍衣人,遲暮就發現四周的景物突然間變黑了,自己僅僅能看到燈籠光線照射到的地方。
「這是為了避免不喜歡的人找上門來。」李君侯解釋,「看清楚腳下。」
三人走了大概十幾分鐘,一座精緻的宅院出現在他們面前,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和服的老人,老人鶴髮童顏,看上去精神抖擻,神色和藹可親。
李君侯和老人見禮後,老人慈祥地看向遲暮,開口說了幾句話。
對方說的是日語,遲暮一句也聽不懂,茫然地看向李君侯。
「他在向你自我介紹,反正你只要知道他叫老傢伙就好了。」李君侯翻譯。
「……」
「君侯,你還是一樣沒變。」老人又開口,這次說的卻是中文,雖然有些生硬,但完全能夠聽得懂。
李君侯一愣,卻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尷尬,而是厚臉皮地說道:「您現在學會中文了?在中文中,『老傢伙』是種尊敬的稱呼。他的輩分尚淺,告訴他您的名字,恐怕會侮辱了您的尊名。」
「……」不要沒經過別人同意,就隨便貶低別人好不好!雖然心裡已經狠狠揍了李君侯好幾拳,但是遲暮依舊維持面無表情。
老人沒有理會李君侯,轉向遲暮,說道:「老夫藤崎蒼真。」
遲暮點了點頭,猶豫了下,說道:「我叫遲暮。」
畢竟隔了一片大海,遲家的名聲應該不至於傳得這麼遠,他的名字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
誰知天不從人願,藤崎蒼真眼睛一亮,說道:「你的爺爺是個大氣睿智之人,可惜……」
來了……又要提他們家的滅門案了,順便再回憶一遍他的三姑六婆、四叔二伯是多麼地威武強大,然後再細說他和他們的往事,最後再痛恨一下凶手至今仍逍遙法外。
「什麼時候吃飯?」李君侯打斷了藤崎蒼真,語氣熱切,「最關鍵的是你答應我的酒!」
藤崎蒼真瞪了他一眼,雖然面露不豫之色,還是帶兩人走進了屋子,就地落座。
遲暮觀察兩人的坐姿,模仿著坐了下來。他不習慣跪坐,感覺十分不舒服,心裡默默希望這頓飯不要拖太久。
藤崎蒼真慈祥地看著他,微笑道:「君侯不是個脾氣很好的人,而且轉變沒有多久,和他相處一定不輕鬆吧。你們之前訂的契約,是一種非常重要的……」
藤崎蒼真還想再說,卻被李君侯打斷。
「是的,我跟他一見傾心、相見恨晚,晚點再跟你說細節,我們不如先吃飯吧,我等你的酒等了好久了。」
藤崎蒼真無奈地看了李君侯一眼,拍拍手示意上菜。
遲暮看著端上來的「大餐」──一條乾巴巴的魚和幾塊豆腐,還有一碗湯,湯裡有幾塊疑似蘿蔔的東西。
「老師,這是開胃菜嗎?好像不夠酸……」為什麼只有他的面前有,藤崎蒼真和李君侯面前只有一壺酒?
「遲同學,別提這種丟人的問題,這是正宗的和式晚餐,正宗的日本菜講究原汁原味,發揮食材本有的味道。」李君侯打開酒壺,聞了一下,是久違的誘人的味道,「還是您釀製的最為正宗。」
「那當然。」藤崎蒼真頗為得意,笑咪咪地看向遲暮,「你也嘗嘗看,這種魚可是皇式特供,精選出來的魚放入上好的大米之中醃漬,半年就要換一次新米,醃了整整三年。」
這條魚有什麼錯,需要受這樣的罪……不對,醃了三年還沒用鹽的東西能吃嗎?遲暮臉都黑了。
他拿起筷子,遲疑著該怎麼下手。魚醃了三年,這豆腐和湯應該沒什麼特殊來歷吧……應該不會在地窖裡放了五年吧?
「君侯,這次叫你來主要是因為這件事。」藤崎蒼真取出一個小型的檀木盒子,外觀看來十分樸素。
「這個是……您從哪裡又弄到一個的?」
李君侯打開盒子,遲暮瞥了一眼,盒子內是一枚樣式簡單、古樸的戒指,應該是銀製的。
「那不重要。」藤崎蒼真說是這麼說,表情卻有些得意,「不過平時不要帶,你需要鍛鍊自己的自制力。」
「謝謝老爺子。」李君侯蓋上盒蓋,將小盒子收了起來。
「另外還有一件事,有個人需要你的幫助。」
李君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藤崎蒼真道:「有人……需要我的幫助?」
「你明白我的意思。」
「真的要找我嗎?我自己都管不住,如果沒有……」李君侯聲音漸小,語氣中嘲諷意思卻更加濃重,「而且我沒什麼耐心,要是我不耐煩了,比起拉對方一把,我更喜歡踹上一腳。」
「所以我這次才找你。君侯,你已經找天師訂了契約,難道你還沒有從中解脫出來嗎?」藤崎蒼真搖了搖頭,從胸口拿出一封信,「對方的資料在這裡,你自己決定去不去幫忙。」
訂了契約?解脫?遲暮抬起頭來,這個鬼契約不就是當初為了消滅圖書館的妖怪而臨時訂下的嗎,解脫什麼?
李君侯沒有接信,他決定實話實說:「老爺子,其實是出了點意外,我被天師的武器傷了,但我又需要馬上恢復傷勢,就和他訂了契約;既然訂了,順便來你這拿酒喝。」
「你隨便訂了契約?」藤崎蒼真一愣,臉色瞬間變化了好幾次。
遲暮也有點訝異,他本以為藤崎蒼真知道真相後,只會哭笑不得加有些惱火罷了,但藤崎蒼真的語氣十分嚴肅,其中還夾雜了憤怒、擔憂的情緒。
「也不能說隨便,您也知道遲家人的性子,遲暮不太可能害我。」李君侯說。
「君の理解は間違いだ!」藤崎蒼真的憤怒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有惡化的趨勢,不自覺就用了自己的母語。
遲暮茫然地看了李君侯一眼,指望對方幫自己翻譯,但是李君侯似乎顧不上他,直接跟藤崎蒼真用日語對話起來。
藤崎蒼真繼續用日語說道:「我已經跟你說過,我們和人類訂的契約是最為罕見的契約,不是為了束縛、駕馭力量而存在,而是為了維繫!你們兩人之前的命運會因為契約綁在一起,你的心緒也會逐漸回歸……」
李君侯掃了一眼他的臉色,問道:「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因為你太輕視這個契約了!現在你也無法再換個人訂約,要是……」藤崎蒼真頓了頓,彷彿不願意說出那個糟糕的後果般,含糊了過去,「你唯一的機會就被毀了!」
李君侯默然了片刻,再次開口時,語氣十分平和:「我知道您關心我,這件事並沒有您所想的那麼嚴重,何況我報仇後,我無意──」
「你太小看契約的作用了,它維繫的不僅僅是你之後的生命。君侯,你的才能很難得,不論是身為……」
「我知道自己的本事。」李君侯打斷了藤崎蒼真,指了指遲暮,「不過既然您說了,我想確認一件事,那個契約對這小鬼不會有什麼不良影響吧?」
藤崎蒼真順著李君侯的手勢看去,遲暮的性子冷,神情總是十分淡然從容,他心頭一動,也許事情也未必沒有轉機。
「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藤崎蒼真突然用中文說了幾句話,不過是繁複的經文,所以遲暮也沒有聽清楚,還以為對方仍在說日語。
「君侯,你所做的每件事實際都牽連著因果,這世間的緣起緣滅,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我沒有辦法給你篤定的答案。」
「十二因緣論?」李君侯微微垂下眼簾,神色中卻有著不屑,「緣覺聖賢,孤峰獨眠,春花秋謝,十二連環。說到底,十二因緣論也不過是人參悟出來的,老爺子,我不信命。」
他們到底在談什麼啊?這件事明顯和自己有關,但他又搞不清楚狀況,遲暮有點毛。
不過看這兩人似乎不打算跟自己解釋,遲暮決定無視他們的爭吵,望著盤子裡的魚發呆。日本菜不會都是這些鬼東西吧……接下來幾天他要怎麼活啊?
李君侯和藤崎蒼真對視一眼,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沒再開口說一句話。
遲暮默默地吃飯,這次冬令營他沒向遲西拿錢,所以手頭很緊,能省一餐飯錢就省一餐。
藤崎蒼真看著遲暮平靜地吃完飯,兩人的爭吵似乎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干擾,這種鎮定真是像極了他的爺爺遲守德。也許君侯的事並非他想的那麼糟糕,也許這個孩子能夠改變君侯……
這麼一想,他的心中寬慰了幾分,卻沒有想到對方單純在考慮省錢而已。
「遲、君侯,你們還太年輕,世間的因果牽扯無法一時間說清楚,但請記住,不管你們選擇了什麼,保持本心是最為重要的事,你們最終都會明白的。」
這回說的是中文,遲暮總算聽懂了,但突然聽到這麼嚴肅的內容,他還沒反應過來,藤崎蒼真就已經站起來送客了。
就這樣,遲暮莫名其妙地又被人從宅子帶回樹林,和李君侯一起上了車。
「老師,你跟我之前訂的契約真的是主僕契約?」遲暮隱約猜出來了李君侯和藤崎蒼真爭吵的內容和契約有關。
李君侯瞥了遲暮一眼,又漫不經心地別過頭去。
遲暮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惱火。
「主僕契約可沒那麼強大的能力增強……」李君侯本來想補一句「由此可見你的鬼怪知識多麼貧瘠」,又猛然想起這個小鬼不好惹,就將話吞了回去。
「其實你不用在意,我覺得那個契約效果根本不如他說的那麼強大。這麼說吧……」李君侯把臉湊到遲暮面前,「遲同學,你現在有覺得我特別帥特別有魅力,以至於能感覺到我們彼此之間微妙的情緒嗎?」
「老師,這麼近的距離很噁心,謝謝。」遲暮把身體往車門邊挪了挪。
李君侯收回笑容,不屑道:「那就結了,那個狗屁契約根本只是建立在雙方有深厚感情的基礎上,什麼維繫執念達成後的……」
話沒說完,李君侯又止住了,沉默了幾秒後,才淡淡說道:「總之,它對你沒什麼不好的影響,其他的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那麻煩你現在解除掉好嗎?」遲暮沉下臉。
「都說了找不到材料,不過你好歹是天師的後代,可以自己找找有沒有其他方法。」李君侯笑容中明顯有嘲諷的意味。
「……」遲暮沒有吭聲,只是轉過頭,靜靜望著車窗外。
李君侯以為事情已經了結,專心開車。不久後,車子上了高速公路,他聽到遲暮問道:「這是什麼?」
他抽空掃了一眼,回答道:「是那個老傢伙釀的酒,味道非常不錯,這次帶你去就是為了它。」
「嗯,我想也是。」遲暮點了點頭,打開窗戶,在李君侯反應過來前,把裝著酒的包裹直接扔了出去,「我在時速九十八公里的車上,用近一百八十牛頓的力氣把包裹扔了出去,包裹本身重五公斤左右,現在約過了九秒。唔,你剛才看到我扔出包裹,就已經踩剎車減速,這樣還需要計算減速過程中的行駛距離……老師,你不是教物理的嗎,算算它的準確位置吧。」
靠靠靠!靠!靠!這小鬼真的是得罪不得!
車還沒停穩,李君侯就一腳踢開門,朝車後跑了過去。
也太嗜酒如命了吧……遲暮沒想到李君侯反應這麼大,連忙跟著下了車,在高速公路上停車,既不放警示牌、又不開緊急提示燈,要是有車撞上來,可是哭也哭不出來。
好在包裹並沒有飛太遠,李君侯很快就找到了,但是他卻停在原地沒有動。
李君侯手上拿著一只信封,似乎是藤崎蒼真之前想交給他的那個──裡面有某個需要幫助之人的名字。
「這老頭子……」李君侯嘴角動了動。本來還以為他放棄了,沒想到居然偷偷把信封塞進包裹裡。
「老師,看一下?」
「不用。」說著,李君侯手中騰起的墨氣吞沒了信封,像火焰一般,將信封燒了個乾淨。
同時,遲暮感覺手背突然痛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一般,但仔細一看,分明什麼都沒有。

然而李君侯已經上了車,他沒時間仔細思考,只能先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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