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耳娘×我妹妹=史上第一不可理喻的萌系生物……
華文萌系小說登場,竹日白將率領眾萌系獸耳娘攻占你的心!
2012.08.08萌夏出擊
十八歲保父 V.S 半熟獸耳娘……
快找一找屬於自己的魔法使吧!
楔子
星夜,萬籟俱寂──
以綠色為主調、看似雜物房的小屋裡,五隻種類不同的兔子豎直了耳朵,向角落退去。牠們用後腳站起來,姿態無不戒備著。
獨獨只有一隻,跟其他都不同。
牠全身的毛,純白得讓人不敢沾污。
牠柔弱得……散發著一種讓人很想抱住保護的感覺。
牠沒有逃。
牠的視線對上那名打開小屋,造訪的不知名的老人。
「想……成為人類嗎?」老人吐出了一句話,出人意表。
然而,這句話似乎出乎意料地傳達給了那隻兔子,對那隻兔子有著莫名的魔力。
於是,純白的兔子向老人跳去……
第一章 破蛋而出的兔耳娘
「吶──冬司。要回去了嗎?」
「妳不是已經走了嗎?」
跟我說話的是世音,我的鄰居兼青梅竹馬。
……該怎麼說呢?
升上高中後,世音好像愈來愈怪,每次面對著我的時候,不是很溫柔就是變得非常扭捏,不過,她有點強硬的性格還是沒甚麼改變。
而且,高中之後每個女孩也總會化點妝吧……
以前的她,是那種中長及肩、束成馬尾的黑髮,但現在開始微微染成咖啡色,和以前的清純形象大不同……果然,女生在十六、七歲就會喜歡轉換造型一下吧!
不過幸好,她並不是特別讓男生瘋狂迷戀的偶像類型的女生,所以,我跟她一起時比較舒服的。
當然,我們並不是在交往的關係。
我們只是青梅竹馬、家人兼鄰居關係而已。
只不過,女生在高中之後,身邊都會黏著或多了一個名為男朋友的人在,但,世音卻沒有。
我有時不免想,如過我們只是鄰居關係,她還會來找我嗎?
我因為從小就失去父母,鄰居的世音父母便注意到我的存在。從某段時候開始,我常受到他們的邀請,到現在,幾乎每晚都會在世音家吃飯。
而在之前,我都幾乎吃泡麵度日。
偶爾,我想過會不會打擾到他們?
不過他們始終很熱心招待我,最後,我便慢慢地習慣了……
十八年來,除了自小雙親就先後離世和失蹤的意外,我這個人,依舊地在這灰色的世界中生存。
只不過,我想追求的平凡大概永遠都得不到。
我也不清楚這世上有多少人的情況跟我差不多,只不過,就像一般小說裡最常見的情景,我曾有過幾次「第三類的接觸」。
印象中,我小時候心臟有很嚴重的毛病,至於是什麼,我自己不太清楚,就算現在要我去想也記不起來。
我只知道,在我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有個微小而精緻的疤痕。
那是我的病奇蹟般好轉,醫院批准我回家休養的事了。
那時,明明我還躺在自己的睡房,但朦朧的視線中,我躺的地方的視角前,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我實在不知道,只記得意識模糊得令我根本睜不開雙眼。
當我清醒過來時,我整個人卻站在馬路中。
疑惑中,我聽到身後的吶喊,緊接著我就被大力推了一下,然後,巨響就從身後傳了出來。
我猛回過頭,我爸爸被輕型貨車撞飛了,躺在血泊中。
他救了我,但救不了自己。
而我,至親的人在我眼前真實地死去,我居然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出來。
這令我覺得恐懼。
但自從我老爸死去之後,我就逐漸健康起來,甚至就連復課也沒問題了。
可,這又怎麼樣?
當辦完我老爸的身後事後,我老媽沒有了以前的陽光氣息和笑容。
換言之,家裡剩下的只有冰冷和悲傷。
這情況持續到某日我回家,我老媽不見了。
我報了警,但警方整整找尋了半年的時間,卻沒有任何回音。
我老媽,就像從人間蒸發了般,除了他們的遺產就沒有留下什麼,也沒有跟我說些什麼……
這就是,我的童年回憶。
我認為,這就是我的「宿命」。
我深怕這樣的宿命可能會傷害到甚至害死別人,不知不覺間,開始跟別人保持距離,所以就算有其他親人收留我,還是堅決留下來這裡。
而我的鄰居看到這個情況,就收養了我。
也因此,我在那時便認識了世音。
「妳接近我,可能會死的。」我曾經跟她這麼說過。
但她不以為然,只當聽笑話般笑了一笑,就算我不理她,仍然主動接近我。
漸漸地,我對她敞開了心扇。
不過,我還是不想波及到更多的人,所以從不跟更多人接觸。
直至上了高中,我又遇到一個怪人──流馬。
原本在旁人眼中,我就是個獨來獨往、個性陰沉的獨行俠。
然而打從第一眼照面,他就一直纏著我,主動跟我這個看上去很怕生,只有一個朋友的孤僻鬼扯上關係。
「你接近我,可能會死的。」
我說了同樣的話,結果,他的反應也就跟世音差不多,先是大笑了幾聲,第二日照常約我翹課,帶我到處亂逛……
……我靠!我可是認真的耶!
為什麼這兩個傢伙都是這樣的反應?
我忍不住想大聲地抗議。
不過認識這兩個怪人後,也沒有什麼奇怪事發生。
所以不知不覺,我就只對他們兩個敞開心扉。
我偏頭看了看身旁那道俏麗的剪影。
「我幫老師打點些事情,現在都做好了,你呢?」
「啊──我還要打掃兔屋,今天,妳還是先回去吧。」
我就讀的高中有養小動物。
放學後的黃昏,我都會到兔屋待上一陣子,如果當天不用打工的話,就會留得更久。那是我的私人天地,我樂於享受那裡的空氣。
比起那裡,我更不想回到那個什麼都沒有,只剩下冰冷和空蕩,再沒有人等著我回去的家。
「要早點回來喔,今晚會很早開飯的。」世音習以為常地叮囑。
「嗯。」
跟她在兔屋前分了手,我打開那間綠色小屋的門。
這裡是飼養著兔子的地方,常被人誤會成雜物房的地方。
我開始整理被兔子們弄得很亂的雜草,然後補充水和食物。不知為何,只要跟那些兔子待在一起,我就會特別感到安心。
這也是我上學的第二個動力。
這兔屋本來養了五隻兔子,其中有隻全身毛色純白的兔子很黏我,我私下為牠改了個名字──月兔。
但,半年前牠卻突然消失了。
自那時起,我就感到有點寂寞。
我重新替兔子換上新的乾草,順勢窩上了新鮮的乾草堆逗弄那些兔子。
沒預警地,我的手撈到了個溫熱的東西。
「……蛋?」我撥開草堆一看,卻找到了一顆蛋。
為什麼只有兔子的地方,會有蛋的存在?
我撿起了那顆蛋,有些意外、有些困惑。
它的大少和雞蛋差不多,不同的是,它有著白色外殼和粉紅色斑點,甚至散發著像是心跳的悸動……
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蛋出現呢?難道……這又會是奇怪的事嗎?
我對怪事向來是敬而遠之,不過,這顆蛋散發出生命的感覺且一直強調著自己的存在,令我實在不太想把它亂扔掉……
「就這樣拋在這裡,對蛋內的生物未免太過可憐,還是把蛋孵化,把那隻生物養大,再放回來這裡吧!」
我這樣想著,決定先把這顆蛋帶回家。
以蛋生出來的生物,應該不會太可怕吧……
喀擦、喀擦──
假日的早上就被這種奇怪的聲音吵醒,如果你認為我會去睡個回籠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彈坐起,瞪向噪音源。
那已足撐滿半個衣櫥的……神祕巨蛋!對!除了這四個字,我真的找不到有什麼更合適的形容詞。
一個星期前,我把它帶回自己家的房間,用乾毛巾包好放入剛買回來的竹籃內,然後還打開燈,讓燈光發出來的溫熱給它溫暖。
沒想到一個星期過去,這顆蛋一日比一日還要大!
到後來,我好不容易把它收到大衣櫃內,還得一直把房門關上,以免被別人看到這個景象,特別是每天都會跑來我家的世音。
被她看到肯定當場暈倒,大概,就不只是揹她回隔壁家那麼簡單了。
就這樣,好不容易捱到星期五晚上。
那晚,跟世音家人出外飯後,我回到家,卻看到衣櫃已經被蛋給擠得關不上了!
迫不得已,我只好再把那顆蛋慢慢搬出來,放到地上用被子包好下半部,然後,徹底實行房門封閉政策!
「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世音應該不會一大早闖進來我的房間吧……」
我盤算著,滿腦子都是那顆蛋的問題。
就這樣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捱到早上,還在睡夢中的我卻聽到蛋殼破裂的聲音。
「我到底……把那種怪物的蛋帶回家了啊?」
才睜開雙眼,便看到蛋殼上有著一道清楚的裂痕,登時,一種不妙的感覺閃過我的心中。
我走到巨蛋面前,全身怕得在抖著。
蛋殼上的裂痕已經把蛋殼分開一半,半個衣櫃這麼大的巨蛋開始慢慢一分為二,我不禁雙腿發軟而跌坐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是因為麻痺還是感到恐懼,一直顫抖著。
靠!為什麼我會把蛋撿回來啊!
現在,我開始後悔帶這顆原本只有雞蛋大小的蛋回家了。
當時明明可以及早放棄,但,我並沒有那樣做,之後,我也曾經有過想把這顆蛋給扔掉的念頭,但每次我拿起它、抱起它,它就像知道我在想著什麼般,發出強烈的悸動。
「不要拋棄我……」它就像這樣訴說般地悸動著,每每令我打消了念頭,而如今,面對蛋裡面的生物的日子到了。
下一秒,我的下場,會是被蛋裡生出來的怪物給殺死嗎?
白色帶著粉紅圓斑點的巨蛋蛋殼漸漸裂開,我原以為會有腥臭的味道充斥著房間,但卻嗅到一股引人入迷的香氣。
……這是死亡之前的特別優待嗎?
我反射性地閉上雙眼,然而,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是怎麼回事?蛋內的生物,應該自己弄開蛋殼跳出來了不是嗎?
好奇心驅使我張開眼睛,走到那顆蛋的面前,把手指伸進縫隙中用力撐開──
「女!女……」我嚇得整個人向後摔,女生……赤裸裸的女生!蛋內,居然有個渾身赤裸的女生正抱膝睡著!
我徹底傻眼,猛搖了搖頭,好不容易冷靜了下自己的思緒,當下想到只有一件事,先為她蓋上被子,然後把人給抬出蛋殼。
我立刻拿起自己的被子為她包上。
再仔細一看,她看起來大約十三、四歲,白中帶點淡淡粉紅色及腰的長髮上,有著一對小兔耳,兩隊耳朵是半摺上的,身材纖細卻顯得曲線玲瓏,但是胸前,呃……很平……
呃!現在不是批評別人身材的時候,這樣對這女孩子來說很沒禮貌!
再次搖了搖頭,我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就在這時,那女孩頭上的兔耳朵微動,就像察覺到什麼一樣伸直了下,緊跟著她突然睜開雙眼,面對面直盯著我看。
「嗚哇──對、對不起!」我邊說邊退後,被她嚇得再次摔在地上。
女孩從蛋殼中站了起來,碧綠色的眼眸一直盯著我看。
「那個,我不是有心看妳的裸體……對不起!」我手忙腳亂地試圖解釋。
「媽……媽?」兔耳女孩跳出蛋殼,撲進我的懷中、抱著我。
「咦?」
我有聽錯嗎?為什麼不是大叫「變態!不要看!」這種說話?
這什麼跟什麼,哪個人來跟我解釋一下!
我稍為側頭看了下那個兔耳的少女,她的側臉貼到我的胸口磨蹭著,看來,完全沒有在我身邊離開的意思。
「那個……妳是誰?」
「……媽媽?」她歪頭望著我重複。
我認識她嗎?為什麼她好像已經很喜歡我的樣子,還……一直叫我媽媽?
「那個……妳知道自己的名字嗎?」我再次詢問。
然而回答我的,只有那句「媽媽」和不停向我胸口磨蹭的動作,這傢伙……到底是沒有自己的記憶還是不懂說話啊?
哪個人可以跟我說,這星期所發生的事都是夢境嗎?
莫非近年來,我之所以一直沒有發生奇怪事情,能享受平凡的生活,全是因為那奇怪運氣一直積聚中,選在今日來個大爆發?
「媽媽……」兔耳妹眨著霧濛濛的眼睛,包在一條棉被下的春光要露不露。
我雙手扶地Orz望天,看來我不止命怪,就連桃花運也這麼特異啊……靠近我的這個女生,甚至不是人。
我的感慨來沒持續多久,更恐怖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早安!冬司,你醒了嗎?」
這是世音的聲音!為什麼這個時候的世音會在外面啊!啊啊啊──
「糟糕!糟糕!糟糕!要快一點把這個女生藏起來──」我一片混亂,如同遇上世界末日
就在這時,房門已經被打開了。
世音不發一言地盯著我。
而剛剛準備把這女孩推開的我,雙手正放到她赤裸的肩膀上,糟糕了!這情況的確很糟糕……
啊咧──我不是鎖了門嗎?
「……所以,妳肯相信我了嗎?」
我一口氣說完之前的事,等待宣判地看著眼前的女性友人。
世音現在的心情都平伏多了,但她望著我的眼神還很銳利……靠!這樣還不信我嗎?明明……連蛋殼都被她看到啦!
「……我相信了囉。」
「咦?」
「但,我還是不能接受剛剛的事啦。」
「嗚……都說我無辜啦。」
「哼!不過……」
「……又怎麼?」
「難怪你最近都心不在焉的樣子。」瞪了我一眼,世音轉向我身旁的兔耳妹,「對了,她叫什麼名字?」
「我不是說她沒有名字嗎?」
「沒有想過嗎?在她孵化出來之前。」
「沒!我平常可要應付妳耶!」我沒好氣地說道:「而且,我怎麼知道蛋內的生物出生後我會不會死?那是未知巨蛋耶!巨蛋!」
「嗯……」世音雙手抱胸,閉眼沉思,像是放棄跟我辯論的意思。
我也覺得這樣說下去,根本也沒有意思。
而那兔耳少女大概感覺到安全多了,身子顫抖得也沒有剛剛厲害。
「那……真白如何呢?」
「太普通了吧?」我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吐槽:「妳是用她的髮色來做準則嗎?」
「唯又如何呢?」
「好像不太好……」
「那,你說一個來聽啊!」被我連續拒絕了兩個名字,世音的語氣開始不耐煩。
於是,輪到我雙手抱胸、皺眉苦思。
「嗯……叫蛋白如何?」我乾笑了幾聲,解釋:「她是由蛋生出來喔?而且,頭髮是近乎白色的粉紅。」
「你……很好喔!」世音斜睨著我,眼裡帶著鄙視。
我也覺得自己根本沒有批評的資格……嗚,很想找個洞鑽進去啊!
「不過,聽你之前的解釋,她就一直叫你媽媽囉?」
「嗯啊──」
「那就用你改的名字吧!她一定會很喜歡的。」
「那麼,妳從今日開始就叫蛋白囉。」我用右手摸蛋白的頭。
「蛋……白?」蛋白好像感到很舒服的樣子,疑惑地歪著頭望著我,重複了我的說話……應該是聽不懂吧?
「蛋白。這就是妳的名字喔。」世音邊說邊靠了過來,也想摸摸看她的頭。
蛋白把頭往傾前,兩隻耳朵向上伸直擺出一個極度警戒的姿態。
但世音卻不以為然,向她的頭伸出手。
喂、喂、喂──蛋白的表情都變得陰沉了啦!
「蛋白,她不會傷害妳哦……」我連忙安撫。
蛋白因為聽到我的聲音而呆滯了一下,而世音在這時摸上她的頭。
蛋白瞇著眼,又再擺出一副享受的樣子。
「沒想到這朵耳朵是真的耶!但她還有著人類的耳朵啊……」世音說著,順手摸了摸蛋白的人類耳朵。
「嗯、嗯……」蛋白呻吟著把身子縮開,雙手從被子伸出來抱緊著我,頭都貼著我的臂膀上,全身顫抖著。
又再次看到那半裸的身體,我連忙別起了臉把視線移開。
「喂──我做錯了什麼嗎?」世音連忙把手縮了回去,快速把被子再披好。
嗚──謝啦!
我大鬆了口氣,乾咳了幾聲猜測:「大概她很敏感吧……而且妳想摸她的時候,她都對妳抱著警戒喔。」
「有這樣的事嗎?」世音驚訝地眨了眨眼,然後站起身:「不過,你還記得我為什麼現在來找你嗎?」
聽她這樣說,我連忙努力回想一下,畢竟因為蛋的關係,我這個星期都過得心不在焉,其他事都不怎注意到……
「算了吧……反正我只是買東西而已!」世音撇了撇嘴。
「是喔,我居然忘了這回事。」我拍了一下手說道,總算想起昨晚吃飯時,她好像有跟我說要我今天陪她出去……
「哎──幹嘛啦!」我的頭突然被世音的手刀砸了一下。
「討厭你就想打囉!」
世音哼了哼,指向我懷中的兔耳妹,「那麼,暫時借蛋白給我好嗎?」
「別把她說成東西耶!」我忍不住抗議。
「隨便啦……」世音大剌剌地揮揮手,「不過,蛋白現在都沒有屬於她的衣服吧?「正好順道,連蛋白的都買吧!」
拉開房門,她回過頭對我做了個鬼臉,「我先把衣服帶過來讓她換才對,你可別偷看更衣喔!」
「別把我看成變態!」
世音的行動向來乾淨俐落。
不一會兒,就拎著紙袋回房「劫人」。
不過,光是要誘拐蛋白暫時離開我身邊,就已經用上了不少時間。
而等我總算換好便服後,才正納悶等了許久都還未聽到世音的指示時,蛋白發出的尖叫聲驚天動地!
我連忙衝到了客廳。
只見世音躺在單人沙發上,整個人好像打過一仗般滿臉疲憊。
而蛋白就好像受驚似地向我撲過來、抱著我。
到底世音給蛋白換穿衣服是會有多恐怖,我想像不了……不過,原來世音也有像這樣白色連身洋裝的可愛衣服嗎?
我還以為,她的服裝全部都像她身上穿著的那件恤衫和牛仔熱褲耶!
而且現在仔細看,蛋白真的比世音還要嬌小得多……
走出公寓的門,一股暑氣撲面而來。
現在連十二點都未過的啊……這月分的陽光,真的有點曬和炎熱啊!
我皺了皺眉。
而蛋白,則不肯離開陰涼的地方處,擺出一副抗拒的樣子望著我,像是說「我死都不要走出去一樣」。
「蛋白?」我不解地望著她。
「喔──我聽說兔子有個習性,就是很喜歡待在陰暗的地方。」世音解釋。
「蛋白像兔子嗎?」我反問。
「我都不知道!但,她有這對兔子耳朵啊……」世音說話的同時,又扯了下那對耳朵,似乎想確認真偽。
不過在蛋白擺出敏感的樣子時,她立刻就放開了手。
我都已經不知道想說什麼了……的確,蛋白是由蛋所孵化出來的奇怪未知生物,她的前身,真的只是兔子這麼簡單嗎?
我無法想像下去。
冷不防,馬路上一輛大貨車呼嘯而過。
在我身旁的蛋白立刻一縮,躲到我背後,眼神嚇得像壞掉一樣顫抖著。
「吶──世音,這個我真的要問了,兔子會怕車的嗎?」
世音朝我一撇嘴,「想知道,你可以站在馬路中心試試看啊。」
嗚……沒錯,世上哪有不怕巨大的物體迎面而來的人?
以上,的確是一句廢話!
我尷尬地撓了撓鼻心,乾笑了聲。
「……抱歉,剛剛是開玩笑的。」世音小聲說道。
「咦?」我有點意外,搞不懂她突然道歉什麼?
「那個……」世音轉開了視線,「我說了『馬路中心』這個……尷尬的字眼。」
我有點懂了,淡淡搖頭,「沒關係啦!如果不克服,那我真的什麼都要去怕了。」
那種事,雖然心裡有根刺,但長期維持那種心情根本對一切沒有幫助,只會令人更累而已。
「……你真堅強啊!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會受不了。」世音用佩服的眼神望著我。我望回她。說實在的,我會有今日都是多虧了她和流馬的支持。
至少現在,我身邊有世音和流馬……真的太好了!
「……沒關係的!沒事喔。」我說。
世音就把視線都挪開了。
「我還真希望,她會聽得懂我們說話啊……」
她走到我身後,用手摸摸蛋白的頭,然後,向她伸出了手。
蛋白的手縱使顫抖著,仍然慢慢地拉上世音的手。
就這樣,在半拉半就的情況下,我們一行三人終於來到附近的商店街。
這麼一段路再加上這麼曬的環境,我的衣服早就有一半被汗水給弄濕掉。
我有點後悔,早知道應該為蛋白拿出一把傘出來才對!
不過在這麼酷熱的情況下,蛋白能夠維持雀躍的狀態四處跑,還真厲害啊……
沒多久,我們逛到了一家女裝服裝店前。
我開始產生抗拒反應,不想進去。
「沒什麼啦!放輕鬆,跟我們進去吧。」世音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受不了的翻了下白眼,在拳頭的威勢下從善如流。
「……快點啦。」三分鐘後,我開始第101次催促
每次進來這種店,過程都很難熬,總覺得視線放在那裡都不太好,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每次來,總覺得有些視線望著我。
「你會緊張嗎?只是剛剛進來耶!」世音牽著蛋白,嘴上不饒人地嘲笑我,「怕什麼!冬司,這裡又不是內衣店。」
我也跟上去,「妳不用的舊衣服都給她不就好了嗎?」
「嗯……並不是所有衣服都適合喔,蛋白就是要穿可愛一點的……」
我無言,總覺得荷包痛起來了。
「錢的話,我也可以出一半喔。」
「不用了。」
這樣的話,我心裡會更過意不去就是了。
世音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膀,拿起一件恤衫和熱褲擺到蛋白的身前。
「其實,我也想讓蛋白穿些哥德式的服裝喔!」她說著,又揉了揉蛋白的頭,「好像很可愛的樣子。好!就這樣,再選多一套吧!」
我忍不住也在腦海中想像了下,世音說得沒錯,是很可愛……但很難洗,而且也很熱吧!
「我也可以把自己的衣服都讓給她,但因為怕太大件,所以總要有一兩套給蛋白預備……總之,衣服配搭得好就可以了嘛,這種事就交給我吧。」
「妳還真貼心啊……」我看著世音,由衷道。
世音擺出一副扭曲的表情,又埋頭選衣服去了。
蛋白則待在我身邊,望著衣服發呆。
「不用試穿嗎?」
「這張牌子不弄掉的話,是可以拿回來換的。」世音拉著牌子說道。
「是喔……」
付錢後,我們跟著世音又進了專賣女性內衣與睡衣的服飾店。
「喂、喂……不會連我也要跟進去吧?」
「……冬司在門外等就好。」世音輕笑,「還有,這當作我送的就行啦。」
「真的嗎?這樣不太好了吧……妳又不用幫忙到這個地步啦。」
世音眉頭一擰,「什麼叫不用幫忙到這個地步?」
「畢竟蛋白對妳來說也是才剛接觸,做到這種地步……」
「有什麼關係!蛋白都把你當作是媽媽吧?」世音認真地看著我,「冬司也是我的家人,那就有什麼好顧慮的!」
「嗯……也是。」
我不再惺惺作態,把蛋白交給世音後就在附近等她們。
這時,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曾經在國小時,因為家人的事而跟人打了一架,最後,世音的家因此而很懊惱。就在那時,世音就在伯母和世伯面前向我說了一句話「如果你沒有家人的話,我就當你的家人。也當你的姊姊」。
那時因為怕自己會害到別人的關係,我不敢跟任何人來往,而世音這句話,卻感動了我。
這句話,令我再次感受到家人的感覺。
「……如果你沒有家人的話,我就當你的家人也當你的姊姊……嗎?」我呢喃著這句話,仰頭望向天空去。
現在的藍天,看起來好像比現前更為清新,彷彿就是雨過天晴一樣。
這種感覺,我很久都沒有感受過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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